“再敢求情者,同罪论处!”殷玄指着地下跪着的那帮人,“立刻去其官服,即刻杖杀。”
樊林:“是!”
禁军行之有素的入殿中押人,三十三张宽椅哐哐一阵响,整齐摆放在太和殿外。
在这个天朗气清的日子,破天荒的开创了三十多人一同挨廷杖的奇景。
鬼哭狼嚎、血流满地,一具具打烂的尸身拖出宫外,血腥弥漫的让人当场作呕。
识时务者跪下高喊:“臣赤胆忠心,唯尊吾皇陛下,吾皇万岁!!”
“吾皇万岁!!”
殷玄踩着满地的血,在一句句高喊万岁声中离开了太和殿。
午门更是杀声一片。
震耳欲聋的呐喊声逐渐转为尖叫和哀嚎。
玉来福赶到的时候,尸横遍地,血流成河,过于血腥的味道从鼻腔直冲上天灵盖,玉来福扶着墙险些呕出来。
禁军的刀噗嗤捅入一人腹中,拔出时血飞满天,还有星点落在玉来福的衣袖上。
数百人中,玉来福看到了自己的老师,曾荣。
曾荣已是耄耋之年,头发白多黑少却更显苍他的膝骨让禁军的刀剜了,跪在血泊里站不起来,双眼赤红如血,还不服输的昂着头。
樊林处理完太和殿,提着刀步伐凛凛的来到午门,冷睨着这群闹事之徒,一刀一个,干脆利落。
曾荣在血泊里,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学子一个又一个的倒下,突然浮起一丝的后悔,这些本该年轻有为的生命,就这样陨落了。
蓦然,他撕着嗓子仰天大笑,拼命的仰起头:“国君为庇阉宦,屠杀上百学子……此等君主,效忠何益!功罪后人论,肝胆苍天鉴!”
曾荣气急于心,仰天喷出一口热血,落眼时正看见自己那个最得意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