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仕安注视着玉来福走远,玉来福虽然故作轻松,可他还是能感觉到,玉来福的神思在得知曾荣的计划之后,突然变得很沉重。
可许仕安又想不通玉来福这些奇怪反应的关节所在。
勤政殿,安神香熏得甜暖。
潘全见玉来福来了,便招呼着太监宫女们退下去,朝玉来福接连使了几个眼色,意思让他好好为君分忧。
殷玄伏在案前,奏折快要将他埋起来,眉心紧蹙如剑,单手按揉着,像是强忍着头疼。
殷玄沉喘了一口:“将香炉熄了,熏得朕头疼。”
“是。”
玉来福上前去将香炉里的盘香捻灭了:“陛下是太过劳累了,不如稍微休息一会吧。”
殷玄朝他招了招手,玉来福从善如流的坐到了殷玄腿上,让殷玄将他拥在怀里抱着。
殷玄眼下隐有乌青,满脸尽显疲惫之色,想来曾荣的事也将他折腾的够呛。
殷玄捏了捏玉来福的腰和大腿:“伤好全了吗,朕摸着你胖些了。”
玉来福笑道:“早都好了,陛下让太医天天来照看,好吃好喝的都往快绿阁送,奴才整日除了吃就是睡,想不胖也不行。”
殷玄罕见的带着惫意笑了一下,见玉来福胖了,竟是他这几日少有的高兴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