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将玉来福抱下马,慎王爷将玉来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拍了拍手掌:“好漂亮的美人,难怪皇兄爱不释手,骑马都不舍得放下。”
玉来福让慎王爷看得不自在,但玉来福说不上这种不自在来自哪里,像是种本能的抵触。
慎王爷好像对他颇有兴趣,眼珠机灵一转,向殷玄道:“皇兄,若我明日猎得头筹,你将他赏我玩几日如何?我也想尝尝这个美人什么滋味。”
殷玄脸色不大好。
慎王爷的兴趣却还在玉来福身上:“一个奴伎而已,原本就是解闷儿用的,做悬赏之物也没什么,皇兄……皇兄脸色怎这么难看。”
殷玄掌心马鞭一紧,殷慎慌忙按下殷玄那只将要揍他的手:“当我没说就是了,皇兄动什么气……是我多嘴,我走就是了,我走我走~”
殷慎识趣的走了,与玉来福擦肩时,眼尾还意味深长的落在玉来福身上。
玉来福只觉得这目光像蜘蛛丝一样,紧紧缠着自己,让他说不出的难受。
但不知为何,殷玄好像对这个弟弟格外宽容些。
猎场内,大家已忙碌起来。
按规矩,不论官员大小,扎帐篷、点篝火这些事都得亲自动手,就连慎王爷也撸起袖子去帮忙,只有两个人闲在一旁喝茶看白戏。
一个是这猎场内最尊贵的人殷玄。
另一个是这猎场中最低贱的人玉来福。
殷玄是皇帝,也是猎场中唯一能带奴仆伺候的主子,坐在这喝茶看景是理所当然。
玉来福坐着烫腚,站着烫脚,那叫一个坐立难安。
要是来来回回的官员可以将目光化成利箭,玉来福这会儿早就万箭穿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