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来福有点慌了神,双腿jia紧了马肚:“在……在这儿?”
殷玄手指一捻,银丝腰带掉下来,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玉来福身上。
马蹄飞驰奔腾着,风声呜咽,玉来福却微微沁出了汗。
隔着几层锦缎,殷玄身上的炙热还是轻易传递出来,玉来福感觉自己像被包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,发烧一样的烫,脑袋晕乎乎的,鼻腔里充斥着龙涎香的味道。
他努力从貂氅里伸出脑袋,脸颊顶着两团红晕,连唇色都红润了几分。
殷玄亲够了他,将玉来福的银丝腰带盘起来,让他咬在了嘴里。
马背上本就颠簸,玉来福的身体也跟着起伏翻涌。
每当他快受不住的时候,殷玄就会亲他,一直亲的他头脑发昏,手脚发软,脊背也抽了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。
马速渐渐平缓下来,玉来福已经不是骑在马上,而是横坐着,被抱在马上。
他躺在殷玄手臂上,眼尾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,出神的望着天生浮动的白云。
他们早就已经脱离了大部队,此刻安静的只有马蹄声。
殷玄是个话少的人,没有什么情话,但在结束之后,他特别喜欢抱着玉来福。
什么都不说,就抱着他,等一盘香静静的燃完,或是像现在一样,漫无目的地走在景色旖旎的地方。
殷玄骑马很稳当,玉来福倦倦的闭上眼,窝在他怀里睡了一觉。
猎场,潘公公神情紧张的遥望着,直等到殷玄带着玉来福策马走近,这口气才送下来。
慎王爷换了骑马装,干练精神,风月事一向逃不过他的眼,殷慎一下就看出两人做什么去了,哈哈的笑了几声,对潘全道:“我就说你多虑了,皇兄是抱着美人玩耍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