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桃:“……”
玉来福笑吟吟的问许桃:“你要不要按我说的赌一把?”
许桃不想理他。
玉来福又探头到许桃眼前:“我能混成陛下眼前的红人,肯定懂一些他们高门贵人的心思。你就按我说的试一试,没准真猜中了呢。”
许桃凶他:“那要是慎王爷生气要打我怎么办!”
玉来福道:“那你就说是我出的主意,我替你挨打。”
许桃撇嘴:“这可是你说的,反正你不怕疼!”
玉来福信誓旦旦:“一言为定。不过我要是猜中了,你就给我免了一年的磨墨,不许再生气了。”
“何止!”许桃咯咯的笑道,“我还得亲你一口呢!”
玉来福笑笑,活了活筋骨,去洗漱干净,准备休息。
许桃还在孜孜不倦的研究那三幅画,想琢磨出个究竟。
从前玉来福总是浅眠,有一点亮光都睡不安稳,入宫之后毛病彻底好了,不知道许桃什么时候才吹灯睡觉,也没听见半夜狂风怒吼,一晚上睡得雷打不动。
第二日醒了,坐在床上吸了一口潮湿的冷气,才发觉外头阴沉沉的。
料峭春回寒,雨不成雨,雪不成雪,冰雨夹着碎雪稀里糊涂的落下来,潮湿的打在地面,阴冷的厉害。
殷玄忙于公务,没时间搭理玉来福,命太监传话过来,让玉来福安心养好手伤,等到春猎时要他前去伴驾。
殷玄有意抬举玉来福,快绿阁更不敢怠慢,免了玉来福一切功课,只让他在屋里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