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王爷?”玉来福想起今日见到那位风流王爷,看起来是很平易近人,乐意交友的样子。
许桃点头:“我今日去他府上送誊抄的卷宗,他说我字好看,有玉公子的风韵,然后与我谈了几句字画,便赏了我三幅陆探微的画,其中有两幅是仿品,他说若我能挑中真迹,便送给我!”
许桃将三幅画挂在一起仔细对比:“陆探微的画现在可是有市无价,我要是能选中真迹,可就发达了!”
玉来福道:“那你想好选哪个了?”
许桃摇头,他虽然经常吹自己很懂书法字画,但却也还没登堂入室的程度。
玉来福慢悠悠的抬手指了指左边那幅:“选这个。”
许桃撇嘴不信他:“你看都没看!”
玉来福说:“我看了。”
许桃不信道:“你隔那么远,能看清什么!再说了,你又不懂,说不定连陆探微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玉来福悠悠:“我虽不懂,可我运气好啊。你要不要听我的?”
许桃将信将疑:“你觉得这是真迹?”
“不是。”玉来福笑笑,“明日你拿着这幅去找慎王爷,就说,这三幅都是赝品,这一幅仿的最像,若他不愿给大可不给,用赝品糊弄奴才,反倒折了身价。”
许桃望着坐在烛灯下饮茶的玉来福,神情谈吐间恍惚有种贵门公子的错觉。
许桃惊道:“你很懂陆探微的画?”
抬眼的一刹那,玉来福眼神又变得清澈:“不懂啊。”
许桃:“那你怎么知道三幅都是赝品?”
“瞎猜的。”玉来福看着那三幅画,“长得一模一样,不是假的是什么。要真是有市无价,慎王爷能舍得送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