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桃:“你还疼不疼了。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玉来福怔了一下,笑得比春风还暖:“不疼。”
许桃不信他鬼话:“不疼你为什么不睡觉!”
“我……我还当你不再理我了。”玉来福认真道,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那些话会伤到你,你莫生气。”
许桃瘪着嘴:“我事事以玉公子为模范,你贬低他便是贬损我。不过我想,玉公子一定不会因为这件事与你置气,那我便也不会那么小气。”
玉来福看不清神色:“你这话说的我羞愧。”
许桃不放心道:“你若疼的厉害,明日去药房要些止疼的药。我知道一位老先生,在药房打杂许多年,懂些医术,能给你弄药。”
玉来福一脸哀怨:“他能不能先给我一副上吐下泻的药,这样我就不用去承宠了。”
许桃惊道:“你不想承宠?”
玉来福苦笑:“就算陛下肾不虚,我也撑不住啊……我要是会怀孕就好了,不必承宠,还能日日的养着。”
话虽打趣,许桃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同是奴伎,他知道任人摆布、强颜欢笑的苦处,便道:“你明日先去要些止疼的药,再要一剂贝子汤,可以清热解毒,我听你嗓子有些哑,保重身子要紧。”
玉来福笑笑:“好。”
第二日,玉来福趁着大家都上课的时候,按许桃说的地方找去求药,见药房后面有个正在熬药的花白胡子老者,上前作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