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我的字可是出名的好。”许桃得意的抬起下巴,“我练得可是玉公子的字体,玉钦你听说过吧,他的字可是公认最难学的!”
许桃兴冲冲的拿出一叠字帖给玉来福看:“我特地求纪先生给我找了许多玉公子的临摹帖子,是不是绝顶的好字!纪先生都说我如今的字已经有一分玉公子的风骨了!”
玉来福随意翻了翻,都是些拓本:“我瞧不出哪里好。”
“你当然不懂!玉丞相家的嫡公子,双笔成书,十四岁一人单挑江南四大才子,轰动京城,十六岁做《安国十策》得先帝召见,百官传阅!”
玉来福揉着自己折断的手腕,暗暗在心里接到:二十二岁活的狗都不如。
“你没读过玉公子的文章,当真字字珠玉,斐然成章!”许桃双手抱在胸前,两眼泛光,“来福,你不是玉丞相家献上来的吗,你见过你家小公子吗?是不是风华绝代!”
玉来福淡笑:“没见过。左不过说了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论,没你说的那般神。”
许桃霎时黑了脸:“你又不懂,凭什么这样评价玉公子!他岂是你我这样的人能评头品足的!就算他当真不知天高地厚,也有轻狂的底气,轮不着你这样说他!”
玉来福嘴唇动了动,许桃当真生了气,不想再听他说话,抱着字帖转身扔下他走了。
晚饭时,许桃也黑着脸不肯跟他说话。
玉来福两只手都受了伤,随意扒了几口,睁眼在床上躺到深夜。
宫里下钥熄灯后,安静的只有风声。
一盏烛灯隔着纱帘亮起来,许桃披着衣裳的影子站在帘外,轻轻掀开帘子一角,低声:“来福你睡了吗。”
玉来福从床上坐起:“没有。”
玉来福:“我今日那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