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起个简单的,诸位兄弟愿意玩的,便从上到下、从左到右依次作答吧。”宁自鸣也是读书人,虽然还无功名在身,但玩个飞花令还是轻轻松松。
他思考片刻,心想这些少爷也不知才学如何,便开口说了个最简单的:“便以月字为令吧。今夜月光皎洁,正适合此情此景。”
他是起令人,便先对了一句:“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。”
徐允洄淡淡回了句: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。”
下首几人面面相觑,倒也都正经读过书。依次对了: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”、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”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”……
徐允洄与他们一连对了二三十句,众人越对越艰难,最后又勉强对了十几句,纷纷认输了。
这飞花令跟博闻强识之人玩是越玩越起兴,跟这些读过几年书的小少爷玩便是越玩越无聊了。
徐允满是不掺和这些的,他知道自己学识没有徐允洄好,也不会在众人面前露丑。
因此只表现出他落落大方的主人模样,在旁鼓励众人带动气氛,倒也不显得寂寥。
宁自鸣是越看越满意,他觉得这亲事实在是可以结的。
他妹妹自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玉雪可爱,但此刻见了徐允洄,他竟觉得自己妹妹实在是有些难以匹配。
但他第一反应不是退让,觉得更好的姑娘才能匹配上徐允洄。而是打定主意,回家之后一定马上跟爹娘说,让这亲事早早定下来。
越是不匹配越好,不然倒是显得他眼光差了。
他饮了几杯酒,越饮越乐,一杯又一杯的送入口中,旁人拦都拦不住。
他脸颊酡红,双目闪出精-光,不知想到了什么,竟然跌跌撞撞往上席闯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