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他是允满带来的人,却没有向着允满说话吗?”
有意思。
这宁自鸣到底是真呆,还是跟徐允满伙同做戏给他看呢。
晚上试试他的成色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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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说是夜宴但其实天还没完全黑众人就上座了,因这次人数比较多,因此场地直接在院子里,上座三人、下面左右各三桌。
庄子上的家宴是不太正式的宴饮,倒不是特别讲究,众人饮酒一道,便上一道菜。
不一会而桌上的菜流水似的上满,有吃完的,下仆便眼尖的撤走,至少保持着每桌十几道菜的规格。
这些人年纪小的不过十二三岁,年纪大的也就二十出头,都是新鲜爱玩的时候。
徐允满作为东道主,上席连干三杯,徐允清和徐允洄作为哥哥,也只能跟着饮了三杯。
三杯开头,众人喝得脸上飞霞,有那喜欢卖弄才情的起意,要玩行酒令。
宁自鸣早想领教徐允洄的文采,立刻起意,端着酒杯做出举杯样子:“早就听过允洄文采斐然,今日还请徐秀才赐教,让我等见识见识,不如玩个飞花令吧。”
行酒令也分为几种,宁自鸣既然说了要玩飞花令,这要求并不过分,徐允洄也没有拒绝。
“不如请宁二哥起令吧。”
宁自鸣没有推辞,脸色都笑出褶子了,他颇为满意自己提出这个建议,感觉跟允洄的关系更加亲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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