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算不争不抢,也不会有和谐的关系,他争不过斗不赢,只能希望不碍他们的眼。
可这何其艰难,不争不抢就等着如同鸡犬一般任人宰割。
可只表现出一点优异,便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若不是父亲没有其他儿子,也许他是个早夭的命。
见徐允洄理也不理他们,徐允满心里窝火。他冒着被二老爷二太太责罚的风险去大肆宣扬燕儿的事情,其实也不是打着要干倒徐允洄,当然让他难堪的恶意是有的。
但更多的其实是,希望徐允洄慌张、生气、害怕,不管是什么情绪都好,徐允满想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可徐允洄除了年纪还小的时候,确实偷偷哭过几场之外,越逗越是没有反应了。
这让徐允满特别不高兴,手段更是变本加厉。
“六哥,听说你艳福不浅啊。”徐允满终究还是耐不过心里的燥意开口了。
徐允涪噗嗤笑出声,他跟这两小-弟-弟不一样,是真有通房的。
他想起传闻中那个小丫头才八岁,便幻想了一下徐允洄对着她动作的样子,一时间乐不可支。
晨光打在徐允洄瓷白的面庞上,他深邃的像黑曜石般的瞳仁,在光的照耀下猛然紧缩,望着徐允满的这眼格外凌厉。
他也注意到了徐允涪的小,不懂这笑有什么含义,但很明显,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皱眉,左手悄悄握紧,他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辩驳的欲-望。
争辩无用,只是如他们的意。
他不能让这些琐事影响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