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满只觉得徐允洄是个呆子。
他猜,难不成还没人传到他跟前?
这倒是也有可能,母亲虽然没有刻意磋磨他,但庶子而已,指望下人有多么忠心能干呢。
他阴阳怪气的对三少爷说:“父亲是个信守承诺的君子,就怕他不识好歹,看不起那丫鬟呢。”
徐允涪跟徐允满是一丘之貉,虽然年纪大了四岁,但两人格外有话说。
哦,他俩都特别讨厌庶子。
“何必指望这等小娘养的有什么仁义礼智信,这早早给他配个女人,也是二伯对他的疼爱呢。”
徐允满噗嗤一笑,他手指点点徐允潢:“三哥,还是你有见解。”
徐允满生的也极为出众,毕竟二老爷是出了名的美男子,二太太生的也好,两人的孩子差不到哪里去。
但无论如何,就是比徐允洄差了几分,但众人并不嫉妒徐允洄的好相貌,这样极致的相貌,反而透露着他的出身,那遗传自下九流的戏子姨娘的眉眼,对他们来说是下-贱的标志。
毕竟娶妻娶贤,谁的妻子会长得狐媚子似的呢。
不管小主子们如何暗流涌动,师傅是照常上课的,徐允洄还是依旧被徐允满压上一头,只是今日徐允满的笑容格外嚣张罢了。
但这些已经不能动摇徐允洄了,他回想起曾经,他只有五六岁的时候,还指望能够通过讨好二太太来获得一点点关心。
二太太生病时,他着急想要进去看看。下人们不许他去,他便仗着人小,偷偷躲到柜子里,等人走了,再溜进内室。
也因此,听见了病中的二太太,对鬼妈妈说看见他就烦,找个办法不要让他再来了。
他这才死心了,终于明白,他跟七弟生来不同,他若是想讨二太太喜欢,只需要下坠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