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魔果然去找帝君了。
年轻的帝君原本正端坐在案前,托着脑袋沉思,一见心魔进来,立时便吓得站了起来。
“相父”,帝君道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!”没有外人在旁,心魔连做戏也不必了,径直命令道。
帝君只好将藏于袖中的小葫芦拿了出来,可瞧他那模样,似乎很是舍不得。
心魔便道:“帝君喜欢这小东西?”
帝君不敢则声,只将小葫芦恭敬捧在手上,呈给心魔。
心魔接过葫芦,打开瞧了瞧,里头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这不应该,实在是不应该。心魔想,这枞崖巴巴儿跑来见帝君,难道真就是为了献上一个葫芦。费尽心机拉拢这样一个毫无实权的帝君,于鬼域而言,并无多大好处,他何必多次一举。
如此说来,便只有一种可能来。心魔抬起眼,死死盯住了帝君,怒道:“你把他放走了?”
心魔没有脸,那原本该是脸的地方不过只是一团黑乎乎的模糊的轮廓。然而,年轻的帝君分明感到了沉重的威压,面前的这个人,是个几十万年前就存在于世的怪物,连天君钟离亭尚且不是他的对手,他要杀自己,简直不废吹灰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