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试图拂掉他脸上的白霜,却被这寒冰床的寒气,冷得手指一颤。
睫羽张开,露出孟子煊清澈的眼眸。
“你醒了。”
“你来了!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这笑容在这万年冰封的九域冰室里,实在太罕见了。
“你冷吗?”若凌问。
“不冷”,孟子煊微笑道,“我本就无知无觉,反倒适宜于待在这儿。”
若凌没有说话,她怕自己只要一开口,眼泪就会掉下来。他的生命在快速地流逝,可她却毫无办法。天君钟离亭发来回信,说护心珠已于六千年前,便被碾为粉末,制成丸药,供人服食了,他对此表达了歉意,并表示将会竭尽全力补偿她。
可惜若凌实在想不出来,除了护心珠,还有什么能暂时延续孟子煊的性命。
她也想过去找瑶姬要解药,可孟子煊不许。他说他宁可死,也不愿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囚笼。
总归,就是束手无策。
不曾想时隔六千年,她又一次陷入到这样的窘境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