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你哭的样子,”戚炎说到这里轻笑了一声,蒋棠在黑暗中瞪他,有什么好笑的?
“你哭起来的时候,眼睛总是闭得很紧,鼻尖红红的扁着嘴巴细声细气地哭,小脸皱着很像我在边疆野外看到的白狮幼崽,特别可爱。”
蒋棠拧眉听着,她看不见自己哭的样子,原来她哭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吗?
不对,怎么说起她来了,不是要说他在边疆的事么?
“后来我就经常去找狮子幼崽玩儿,”
“狮子不咬你么?”
蒋棠来了兴致,微微靠近他好奇地问,在她的印象中,狮子老虎应该是很凶猛的动物才是。
“我带了猎物给它们吃,就不咬。”
“边疆……都有什么啊?”
蒋棠总是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,她从未出过远门,见识的东西,也就是京城里各大院子里的富贵物。
戚炎回忆了一下,尽量捡些她感兴趣的说。
“有草原,一望无际的草原,能看见蒙古人放的牛羊,还有沙漠,刮沙尘暴的时候很可怕,房子会被沙子掩埋,士兵们经常得帮着边境的百姓清理沙子。”
“蒙古人长什么样子啊?”
蒋棠听说蒙古人个个都长得跟小房子似的高,膀子比车轮子粗,一拳能捶死一头牛。
“没那么夸张,就是比中原人要高一些壮一些,很擅长骑马。”
戚炎说得轻松,蒋棠又想起铁头说的戚炎一刀一个人头的强悍事迹,想来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