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棠拿了水喂给戚炎喝,“你不能动,想喝水就跟我说。”
赖大娘说他发了烧,才退没多久。
“好。”
戚炎自从醒了眼睛就没离开过蒋棠,蒋棠没伺候过人,水杯倾泻弄湿了戚炎的衣领。
她忙拿布巾去擦,一手被戚炎握在胸膛前。
“你刚刚说的话,是真的么?”
他眼皮半撩,就那样盯着蒋棠,要她的承诺。
蒋棠心下一慌,移过眼神不看他,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,强装镇定淡淡地重复说:“哦,我说我收回你不准跟我说话这句话,是真的。”
“咳咳,不是这句,你说答应我回京跟祖母提议成亲,我听到这句才醒过来的。”
戚炎紧了紧手中的力道,她居然不认?!
他说得赖皮,好像她不嫁给他他就不愿意醒来一样,蒋棠没好气地瞪他。
“你睡昏了,生了幻觉而已。”
反正他那时没醒,她不认又能怎样?
见他醒来,蒋棠安心了,又缩回乌龟壳里,只留下坚硬的外壳给他看。
戚炎虚弱着,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威风,说的话也不再硬气。
“……你就欺负我吧。”
只见戚炎偏过头去望着床边的油灯,喃喃地控诉她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