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大夫见她神志尚且清醒,应当问题不大,好好修养即可。
走之前沙哑着嗓子不满地训了她几句。
“老夫一向不救自己寻死的人,要不是赖大婶死命求我救你们,我看都不看你们一眼。”
“是哩,有什么困难事都莫需跳江呀,阿姆阿爸得心疼死啰。”
跳江?想不开?
蒋棠听得脑子一团懵,她明明是被别人谋害才掉下瀑布的啊。
胖大婶也就是赖大婶在一旁搭腔,她们都以为蒋棠跳江跳海是为了殉情。
童大夫交代赖大婶给蒋棠熬点清淡的鱼粥就走,她昏迷了两日,每日都是靠着赖大婶喂药喂水。
“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冲动,不爱惜自个哦,说跳江就跳江,还有你那个小夫郎,可怜哦——”
赖大婶一边熬粥一边摇着头遗憾地说着。
蒋棠听了一阵,算是听明白了,她是被人当做跳江殉情的可怜人了。
她没力气解释,虚弱地问了一句:“大婶,戚炎在哪儿?”
听赖大
婶的语气,戚炎或许已经——
蒋棠不敢想下去,泪水就已经涌上来,怎么会有人这么傻,明明她都叫他回头了,还要跟着她一起掉下去。
“你问你那个小夫郎是吧?啊他就在隔壁啊,还昏着哩,伤得比你重,腿脚都断啰……”
蒋棠心脏瞬间活了起来,急切地问:“我能不能去看看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