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。”
她没事就好。
蒋棠又掉了两滴泪,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。
“太好了,你没死!”
“哎果然是恩爱哩,小姑姐醒了小夫郎也跟着醒,这下好啰!”
童大夫才刚到家坐下,椅子还没坐热呢,又被赖家的丫头急匆匆地来喊。
“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明日再去找我,既然人醒了就不会有大碍,再这么折腾下去,老夫的命就先去了。”
“大夫您别生气,麻烦您帮我看看戚炎伤势怎么样了?”
蒋棠知道他们给人添了麻烦,可戚炎浑身都是伤,腿上还夹了板子,她看着实在心惊。
“是哩,咱们渔村里就您一位大夫,不找你找谁啊!”
赖大娘是个停不住话的,在一旁帮腔,蒋棠歉意地看着童大夫,老先生吹着胡子掀了掀戚炎身上的纱布。
“小伙子身子结实得很,小伤口没什么事,已经开始结痂了,最重的是腿上,胫骨整个断了,至少得卧床一个月,好好养着就行。”
“虽你年轻身强力壮的,若再跳上几回瀑布,九条命都不够你造的,哼!”
童大夫刀子嘴豆腐心,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不饶人,可意思上是想劝两人珍惜性命。
戚炎没听明白,只哑着声音道了声多谢。
只有蒋棠听明白了,他们完全被误会成跳江殉情的小夫妻了,尴尬地送走大夫,赖大娘去给虚弱的两个伤人熬粥,留下‘小夫妻’两人在一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