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蔼流玉受召前冲,简七却拉回雁惜:“有蹊跷。”
泽心之上,银、灰两种灵力旗鼓相当,其况恢弘,招招皆有吞山翻海的势头,但强力波及的范围仅限于群山之内、百里沼泽。
完全不像殊死搏斗。
“可是阿凌方才的语气很紧张难道是凶兽的陷阱?”
简七发觉凌寒未用全力,微微一笑:“他背后的人是你,能不紧张?”
雁惜抿嘴,没接话。
“不对。”寻蹊顶着一丛繁茂树枝,蹑手蹑脚地靠过来:“烽焱狮活着的时候性情古怪,一句话不对付就要见血。其居泽心,但四面群山、十里方圆不容躁动,凡有一声妄响,制造者皆会被抽筋削骨。不过看它这回出招莫不是万年死而复生,功夫变差了——”
灰灵化刃,像切果子一样劈断山头,寻蹊脑袋上的枝条“嚓”声落地,随后便是山崩石裂,岩体坍塌。
凌寒重伤昏迷,嘴角脸颌皆有血,被烽焱狮的灼链困锁。
简七难以置信。
眨眼竟就成这样了——
惊恸天地一声响。
雁惜遽猛出招,一剑叠力,震碎群山,直指烽焱狮:“你敢动他,我灭了你。”
“你就是无根花认的主人?”烽焱狮声音雄浑,像雷击的战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