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惜强敛怒意:“我再说一次,放了他。”
烽焱狮傲漠一笑,非但不放人,还亮出一条左臂的尖爪,徐徐缓缓往上抬,目标就是凌寒。
“劈嚓——”
简七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晃眼瘆人的闪电。
狂风暴雨骤起,雷鸣响彻天地,黑夜催赶白日,塌碎的万万硬石凭空凝起,铺满千里长路,十八支七色圣剑凭灵成阵。云流被剑气扰乱,沉沉坠落,如盖苍穹将坍。
简七惊掉了下巴:“这是冲冠一怒为蓝颜啊?”
“别别别——”
寻蹊使出吃奶的劲儿,好在简七推了一把,才成功飘到雁惜和烽焱狮中间,声音都要焦烂了:“有话好说、有话好说。雁惜姑娘,我这墨死泽从内向外脆得跟鸡蛋似的,莫说你这一招砍下去,就是再持续个半炷香,也、也遭不住啊!”
寻蹊赶紧向烽焱狮叩拜:“老前辈老前辈,您行行好,您这辈子长住泽心,有黎原风护体,我、我们这小喽啰还得靠墨死泽活着,哎哟,求求了,算我求求你们了,我那成百上千的小幽灵哪里承受得起这般大礼。二位息怒、二位息怒,怪我、怪我,怪我不该不看时机——”
“你很吵。”雁惜牙缝吐字。
寻蹊痛苦闭眼,可怜巴巴地伏身。
烽焱狮:“可我方才起身之时,你唤的是‘老家伙’。你还说我死了万年。”
寻蹊头一叩,气都不想再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