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准备走,雁惜系好腰带,手指扣衣角,唤住两人,“姐。”
姣瑜、飒和望向她。
雁惜快步上前,倒了三杯水,“我就只喊了他的名字?”
飒和接过杯,一饮而尽,笑着问,“你猜还有什么?”
“二姐!我哪里猜得到。梦里醉里都是胡话,当不得真的。”
姣瑜十足正经,“所以说,你讲的凌寒喜欢你也是假的?其实他根本不喜欢你——”
“才没有——”
姣瑜飒和会心一笑。
雁惜只露三声脸就红了,本要表达的“才没有这样说过”也在姣瑜飒和的会心一笑里变成了内心最深处的答案,羞涩满怀,背过身去,低声狡辩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”
姣瑜飒和相视莞尔,终于道出实话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飒和柔声应,“放心,我们俩昨夜本是想来看看你,可敲门没人应,推开才发现你这丫头趴在床边已经醉鼾了。中途你只喊了两声,喊完就沉沉睡去,没有别的。我和你四姐好些时间没一起下棋,有些上瘾,便纵容着弈到天明。”
雁惜听完,双手叉腰,“好啊四姐,亏我觉得你是个刚正不阿的大将军,现在还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、对我下套了!”
姣瑜悠悠勾唇,飒和也偷偷发笑。
轻缓三道敲门声响起。
雁惜微微撅嘴,在温馨的气氛里向后挪步,转身开门,迎头却赶上一连串诚恳急怯的歉声:“雁惜,昨日是我不好,我不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