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吗?”
凌寒抢答,在她转回的瞬间抬手欲护,雁惜一时激动,踉跄半步,阴差阳错跌入他怀抱。
男人的气息扑面袭来,雁惜脸红到耳根,不想被他瞧见,又没处躲,便耍赖地扯他衣裳作挡。
凌寒轻轻浮笑,雁惜揉他一拳。
他满足地受着,知道她有好胜心,得了便宜就让步:“了凡不会用留音铃,除了当日线索,他只留下了这两件趣事。我保证,没别的。”
雁惜果然探出脑袋,将信将疑地蹙蹙眉,掌心攥着他衣领,像极了蜷收爪子的小猫。
凌寒心软,又勾了勾唇。
“咔嘶——”
猫皮褪落,双颊通红的狐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,但他的衣服也被她紧张用力,扯裂一大片。
男子肌肤袒露,胸膛隐约的起伏搅得她眼花,心跳更快。
可是下一步动作已经就位,雁惜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她挑起他下巴,故作淡定:“是,但又不像。”
脸上热温未散,瞧她一副正经样,他倒也依葫芦画瓢,装作无事发生:“哪里不像,我改。”
雁惜捧他双颊,严肃凝眸,嘴边的笑意却没藏住:“你跟谁学的油嘴滑舌,我从前怎么不知道,冷面阎王也有这副面孔。”
“银翦血刃俏阎王。”凌寒搂她腰背,刻意把第五个字加重,“哪里冷了?”
雁惜眼珠一转,漫不经心地坐到他腿上,凌寒神色微颤,喉结一滚。
她却自然地歪头,抓弄他的头发,“你也看册史阁的邸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