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在使坏,他强压心跳,平静微笑:“恰好看过那一期。另外,你聘试仙班的画,我也看了。”
雁惜稍慌,脸更红,凌寒不紧不慢,“画得很帅,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。原来在你心里——”
“你还说只有两件事!”
雁惜一激动,倾身压他,想恶作剧。凌寒微微后仰,双臂一松,四肢配合,刹那就让她彻底窝进胸怀。
“没有否认”凌寒拉长尾音,卖起关子。
雁惜一股脑都在留音铃上。紫光探尽,竟当真只有两件事。
被他骗了。
罪魁祸首却满脸无辜,尽心尽情地拥着她,笑意灿烂:“画里的,是你心中最好看的男人?”
“!”雁惜羞到没边,无处发泄,开始对他又抓又挠。
凌寒幸福地由着她,一边藏着笑,一边护她前后,生怕她再一不小心磕了碰了。
“你这么坏!”她羞红了脸,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雀跃和欢喜。
凌寒揽她腰肢,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心口,见她不再出声,故意抛话:“不开心?”
雁惜心痒痒,身子一蹭,贴向他那处袒露的起伏,轻轻哼声:“开心的明明是你。”
吟吟细语化情丝,勾得人意乱神迷,凌寒深吸气,扬起嘴角:“是啊。”
他搂她更深,更缠绵,浓浓眼光稠得像蜜糖,“我很开心。”
雁惜抿唇笑,鼻息洒在他胸口的肌理,撩得人全身都痒。她抱紧了他,下巴抵着他锁骨,笑得又甜又美。
凌寒意犹未尽,微调姿势,忍了情愫,示意自己胸前的裸|露:“让你摸了、碰了、也看了,刚才还差点亲了。”
他托起她的后脑勺,“没有奖励吗?”
瞅着他的脉脉情深,雁惜心情好,明知故问:“什么奖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