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皮被泪黏粘,翻起时睫毛耷落,衬得神色更慌乱。
感受到他的体温,雁惜双眼刹红,心理防线垮落,埋在他胸口,泪涌不断。
凌寒抱她更用力。
臂膀颤了又松,拢了又提,就像保护绝世珍宝,小心翼翼地摁她更深、更温柔,给她温暖和依靠,安抚地吻她秀发,“不准再推开我。”
衣襟沾了他的清香,雁惜抽吸两气,轻轻前蹭,用他衣裳擦干眼泪,然后换了个地方靠,“看完了,你快走。”
凌寒又气又想笑,捧起她下巴,本想深吻,却瞥得她憔悴含情的眸子,心尖更疼,便拢揽了臂,更加强势地锁紧她,带着幽怨:“魂都丢了,走不了。”
“可杳蔼流玉被他封了,我使不出强灵。比起都在这,你我里应外合,岂不更好?”
话音落,冰刃出。
刀面薄如纸,却有切筋削骨之力,一波劈开,桌木折断、玉瓷裂烂,截断之面足以作利剑,割穿地面。
刃尖在视野勾出的长线勒得笔直,逼向来人,雁惜脑子里只能蹦出一个画面:纸片飞过,骨肉分离,血染纯白。
但凌寒挡住了她最后那一眼。
雪花纷落,气温骤降,他把外氅披到她肩头,轻柔打结,神色冷淡,一如往常。
“凌将军这招,倒像是杀人剔骨还不够,千刀万剐才甘心呢?”
第118章
银刃断影,黑躯重融,秦枭子从漩涡现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