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品出来时,凌寒欲言又止。
陆潮生疑惑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到的,是这两个?”
“对啊。”陆潮生想了又想,仔细端详,“不像吗?”
凌寒瞅着空中那两坨简笔线,沉默片刻,勉强道:“一点点。”
“哪里不像?”
凌寒指着边缘处三条粗细不一的杠:“这是尾巴?”
“这是红色灵物的头!它脑袋上有三根毛。”陆潮生翻白眼,“算了,跟你说不清楚,我去找仙女——”
“急什么。”凌寒拦他,努力在画中找线索,“它的头在下面你画的可是二者争斗?”
“不是。那红色凶兽有两只脑袋,一个长在下面,一个立在上头。”陆潮生想不明白,“咱们妖族祖先可没有这样的,还是得问问仙女,她们册史阁消息多,说不定就见过。”
“等会儿。”凌寒仍不放他,看向另一幅画,“虽只有一瞥,但我记得它的原身,分明宽硕饱满,你为何画得修长蜿蜒?”
“那是远看。它长得就像蛇,叠在一起自然宽——”
陆潮生反应过来什么,冷不丁瞧他。
凌寒心虚:“怎么?”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陆潮生盯紧他的脸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
“不然,你干嘛非要拦我找雁惜?”陆潮生越想越奇怪,“圣剑围着她转也怪怪的那剑仙为了救阿漾,也被训得疲软,原本躺在地上动都不动莫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