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紧张。
“你们闹别扭了?!”
凌寒无语,“这才过去一炷香。何况我怎会惹她生气?”
陆潮生挑眉,对凌寒这副理所当然的面孔生出了兴趣:“可我方才看到了,她悄悄捂着脸,手中似乎还有水若是她哭了——没可能吧,否则你不会心平气和地站在这;那就只剩下”
陆潮生右肘撞凌寒,压低声音,“老实说,你是不是表白心迹了?”
凌寒一怔,僵硬地抿唇,“这跟你看到的水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无关?她害羞了呀!脸红发烫,冰水降温。”陆潮生惊喜一颤,意识到过分激动,立马缩回身子,“不过这水是你给——”
“我说过了,这件事情她说了算。你别瞎问,也别打听。”凌寒打断他,默默清嗓,再补充,“她确实找我要冰,但用来做什么,是她的自由,我——”
杳蔼流玉划破天空,劈碎两幅抽象画,凌寒以为出现意外,想都没想就箭步回闪,慌乱地寻找雁惜。
谁知,紫光匆忙的状态不输圣剑,雁惜当即与凌寒撞了个满怀。
他心急如焚,搀护她的身,“怎么了?”
雁惜捂额,凌寒就查探她的伤势,结果发现是场乌龙。
“杳蔼流玉”雁惜脸又红了,“它好像什么都知道”
陆潮生的噪音从后面响起:“干什么老仙人?别在我面前晃,眼睛疼!你瞅瞅、我费尽心思画的画”
凌寒用余光瞥了一眼,轻轻浮笑。
看着雁惜双颊的红晕,他温声:“还要冰吗?”
雁惜心情愉快,想了想,“不要。”
凌寒微怔,有些期待,“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