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枭子一把抓回她,锁在身前,威胁雁惜:“你看到了,杀我,便是杀她。没有了我,她根本活不成。”
“无耻!她才是晨时月之主,你强霸至宝,还把血液注给她,让她与你生死相连,连生死咒——不对,中生死咒者分明是一生一死,为什么你们会同生共死?!”
“都血脉相连了,还怎么一生一死?”秦枭子眼中只剩嘲讽,“我将她从地浊带走,那脆弱不堪的人族身差点灰飞烟灭。若非本座的血,你以为,她还能活到今天?”
剑意怒涨,狂风瞬起,雁惜刹至前方,抡起的胳膊不惧冰刺,带着法灵的巴掌扇向男人右脸。
“啪——”
鲜血渗出脸皮,五根手指印烙在秦枭子脸上。
“她为什么这般活到今天,还不是拜你所赐!畜生——”
只一眨眼,暴虐的魔灵反噬雁惜,连带着强破冰界的割裂感,她剧痛难忍,话音散尽。
凌寒果决带回人,唇息颤抖,心跳极快,紧切为她疗愈。
秦枭子怒目恐怖,心中杀戮翻腾激荡,可眉心印记就此闪烁。
五根手指印上的血滴缓缓下落,在滴到落依襟口之前,被秦枭子手背接住。
他缓慢抬臂,露出嗜血般邪怒的神色,重重地抹掉脸颊的液,然后垂下手,置向地面。
“不让她这样,本座怎么取晨时月?怎么利用她?又怎么控制她?再折磨你们这些自诩道义的三界正派?”
魔气腾升,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幻建起落氏府邸,潺潺蜿蜒的粟玉河流贯南北,院子中的孩童诵读诗书。
府邸远方,王殿之外,噬鬼结界后是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魔障结界,里面都住留了形形色色的魔灵。
有的在安家,有的在嗜杀,有的绝望恸哭,有的满怀憧憬。男女老少,善恶强弱,各有各的活法,各有各的喜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