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敛声,“百年一株,一共一万,这不是笔小数。”
“我不偷不抢,合法合律,”雁惜打量他的神情,“你在犹豫?”
“当日我冒着生命危险闯入天渊,才只得了一株,如今要一万,本就有些为难你。”
雁惜眨眼,笑意温柔,“你是向我道歉?”
“我”
雁惜拿出了紫凝玉佩。
“它代表一个承诺。你拿着它,去除梁同付氏酒馆找一个叫付颖司的男子,他会想办法。一万株的确有点多,但是你去了,带走一两千总不成问题。剩下的,他应该——”
“为何现在说这些?”
雁惜没答,带着笑容递出玉佩,凌寒稍往后撤,雁惜上前,想塞到他手里,却被凌寒反手抓住了腕。
“雁惜,你在紧张。”凌寒沉声戳破,“怎么了?”
雁惜闻声住手,身子僵硬一瞬,凌寒弱下语气,松开手,“抱歉,我——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雁惜抬头,不再掩饰。
凌寒缓了呼吸,“从方才开始,我一与你对视,你就把眼神瞥向别的地方。虽说也看过我,却停留得不久。跟之前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