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因单琮毕的狡诈而遗憾,因为她清楚自己的实力。
但单琮毕有错。
这是两码事。
贾楠书欲言又止,终究没再讲话。
船舱夹房内,了茵背靠角落,独占一张长椅,翘起二郎腿,滋滋有味地啃着鸭腿,油渍沾得半张脸都是。了凡重伤刚愈,跳到她腿上、扒脚要争,了茵只把右手往上提,花狗就够不着了。
了凡不服气,“汪汪”狂叫。
“怎么了?吵什么?”雁惜推门入,贾楠书收好锁妖塔,跟在她后面。
了凡立即扒拉雁惜的裤腿,示意她管管了茵,唔唔嚷个不停。
“臭了凡,书哥说了,你身受重伤,得清淡着养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了茵一本正经,一边说话,另一边露出了陶醉惬意的神情,还刻意把鸭腿往前挥了挥,生怕谁不知道此物的美味。
了凡一听,气性更大,不再等雁惜,掉头撵到贾楠书身边,吠声更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