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惜知道这两个家伙的脾性,云淡风轻地拉凳子坐下。了茵见状,悄悄拿出头顶柜层上的食物,殷勤地凑过去,“雁雁,给。”
“这么多?”雁惜忍俊不禁,“你到底是带了多少东西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雁惜话到一半,眉头稍动,“了茵,你哪来的钱买?”
了凡穷尽全身的力气,化形高喊,“是书房玉箱子里的钱!了茵花光了一箱!”
雁惜皱眉。
了茵刹那心慌。“我、我、你——雁雁,是哥哥去人间买的。你知道,除了苏玉糕,他最喜欢吃烤鸭腿了!”
“你胡说——”了凡声音更大,可才只吐了三个字,人身就变回了狗样。
灵力告罄啊。
花狗低唔着申诉,却仅有了茵能听懂他在讲什么。
贾楠书目睹全程,嘴角就没落下来。见雁惜一脸无可奈何,他俯身抱起了花狗,从怀里拿出纸包糕点。
“你这一逞强说话,耗尽灵力,可得再养好长一段时间,才能重新化形。我用药草做了些苏玉糕,入口味同,咽喉味苦,要尝吗?”
了凡当仁不让,三下五除二就拆包咽肚,吃得又急又迫,却不失滋味。
了茵咽了咽口水,好奇探头,“书哥,还有吗?”
贾楠书笑着拿出另几块,谁知了凡近水楼台先得月,猛地抬爪薅走,跳到地面,不忘扭了扭屁股,以示领先。
了茵傲气撅嘴,“臭了凡!”
花狗狂奔,心中得意胜过喉中苦涩,只觉这苏玉糕是吃过的、当属顶呱呱的一种。可还没跑到门槛,他脑袋一昏,立刻失去意识,软软倒下。
雁惜三人当即起身,贾楠书动作快,施灵作诊,释然道,“方才痊愈,情绪过激,高兴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