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”单泉溪蔑声止话。
与她瞎斗几句嘴,他的心绪松和不少,转而查探怀中的内丹。
那玩意持续发热,到如今,已达人的正常体温。
雁惜知道他定有后招,确认凌寒给的灵讯丹无异样后,静待他的反应。
片刻后,“滋滋”的窣声从侧边传出。
雁惜眨巴眼睛,只见金光瞬出,捕捉到了夜中的萤点,往内扯拉两寸,随后松开它,由其变黯、没入黑暗。
“这——”
雁惜音未吐全,单泉溪就比食指作噤声状,随后施出腹语术。
【有人在监视我们。】
【就是那个操纵沙兽的幕后者?】
单泉溪转身,示意她跟上,【很快就能见分晓了。】
幻影莹虫越过广阔的湖面,跋涉黑暗之尽,来到半透明的屏障前。
圆洞现形,渗出光亮。
明烛前的洁白身影挺拔直立,淡黄色衣衫挂在木架头。
莹虫飞回蛊盅,悬空的画面忽而变得漆黑。
“怎么会突然没了”那白衣男子狐疑,欲检查蛊盅异样,凉风猝然袭来,他后背一弯,躲过了单泉溪的攻击。
雁惜一眼看清此人,难以置信,“羽、羽谷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