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的改变被雁惜捕捉。
循着眼神望出去,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温澜?”
“囚车上的,是前任刀凉城城主温肃泷,也是地浊那十月天灾的赈灾巡抚。”明亚解释道。
钦犯?
这些人脸色绷紧
雁惜施出灵术,周围人群的心声接连响起。
“我不相信,温城主为我们刀凉城百姓做过多少实事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他怎么可能贪赃枉法?”
“想四十多年前,我还是个孩子,那天灾十月让多少人无家可归,是温城主以巡抚之名南巡二十二县,赈灾救民。我和我老婆子都是那时候活下来的。”
“圣旨宣,念在温肃泷数十年为国所做,只将温氏贬黜,发配边境唉。”
“温肃泷走了,下一任城主会是谁啊?可千万别来个多事儿的。”
“贪污么可我听说,温大人是触了上头的忌讳,翻了一桩几十年前的科举旧案,这才闹得如此下场不可说、不可说啊。”
一个摇着骨扇的风雅公子轻轻摇头,嘴里叨叨念着话,慨然离去:
“说身殉正道,或许理想。否则数十年匿曲,尽显割裂。群类不容污中净,清能独善其身者,世间少矣。若当年赤脚揭竿,亦同煎水作冰。难啊,难!”
雁惜问明亚,“他是被诬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