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凡人。”
日薄西山,三里外的泥土坡上,几个人影东张西望,像是在四处寻路。
简七幻出紫色项链交予雁惜,“四渡峪已经派人来寻晨时月源灵之地。要历练,才能修灵。这是我法灵所化,你有危险,它会生出结界。若它受击碎裂,我会立刻出现。”
指尖感受着银链的余温,雁惜瞧着它的纹理,舒了口气,“若是你出现了也打不过,那该怎么办?”
晚风紧跟银白光影的脚步,静静拂过,身旁人迟疑片刻,“我还没有打不过的对手。”
雁惜瞬间抬头,当即迎上凌寒凛凛的目光。
简七就不能明确一点辞个别么?
梦境的惊魂还在脑海,雁惜下意识往后退,脑袋直接撞向洞沿,痛得嗷嗷叫。
凌寒面无表情地递出一摞图纸,“该你兑现诺言了。”
雁惜揉着脑袋单手接过,宣纸的重量出乎意料,她险些没拿稳。
“芜蓬的地图、建筑、所有你所能记得的东西,都画下来。”
雁惜撇撇嘴,“所有我记得的?那卖过烧饼的小伙子,送过花的小姑娘,还有——”
“挑重点。”凌寒面不改色,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“这儿连张桌子都没有,笔墨砚台也没有,”她回头看了看那山洞,“你的意思,是让我在这通宵赶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