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自责,好像也不完全,毕竟她真的很努力;可说她无谓,内心深处对灵术不懈的渴求,一如断崖倾泻的洪流,终究发不可收。
而兴文仙考,还有那个凡人的命,都是早已注定结果的游戏。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堂堂天渊仙族,执掌四界生杀,竟是如此又当又立。
背后那人竟为她设下了如此天罗地网。能有那般周密的布局,想必后路早就扫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当然有。但我与他不同,我可以成为一枚弃子。”
一枚落满尘埃,却能作定时炸弹的弃子。
“剔去仙籍后,我只是个凡人。但我需要记忆,如果你能做到,它也可以为你所用。蛟族祖迹,我会竭尽全力、绝不隐瞒。”
雁惜顿了顿:“你能读到我的心,真假如何,当自有结论。”
郜幺明亚缓步行至雁惜身边,了茵又从另外的方向蹿了进来,飞扑到雁惜怀里。
“辛苦了。”
明亚久久地只讲了三个字。
雁惜认真地点点头。
贾楠书搀着纳音婆婆,老人眼眶含泪,了凡换回衣裳也急火火地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