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几息,他突然道:“等着,我送你样东西!”
她泪眼模糊,看着那未着寸缕的人下榻又回来,再将
她搂回怀里时,她眼前多了件东西——
黑龙佩!
她不哭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怔怔望着他,不知何意。
“我把它给你,可能让你安心些?”
他说着抓起她的手,将龙佩按进她掌心。
玉质冰凉,而他手掌滚烫。
她自是晓得这是何物,上巳节那日,她陷在李晟圈套中,有人持这枚“龙符”解了围,后来知晓是严彧的人。而之后她和严彧在南苑花溪隐留宿,他竟意外丢了它,而她为了夺回它,遭李姌逼迫,受了有生以来最难堪的一茬罪。
她虽不知此物底细,却晓得是他最要紧之物。他从小戴到大,除那次例外从不离身。
最重要的,它是枚龙佩!
她像是托着枚烫手火种,一时间脑中闪过许多细枝末节的碎片,诸如他重伤昏迷前,喟叹“龙种无凡性,龙行无暂舍”,诸如他夜闯康王府,险些勒死李茂,又如他夜闯宫禁,发疯逼婚……以及最初相遇时,她中了媚香,他带她躲避的地方,是先皇后的长乐宫。
她只觉一颗心要跳出来。
严彧并不知她一时都想了些什么,只瞧她盯着龙佩失神,摊开的手掌迟迟未曾收拢,便索性攥着她的小手,握紧。
“这是……何物?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你不是认识?”他似不在意,“我从小戴到大的,在我去接回你前,让它陪你可好?”
他避重就轻,可一番心意她已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