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衣物熏好收好,她又似突然想起什么,走出门去。
刚出月洞门,便见一左一右站着俩人。
俩人见她也挺意外,竟这么……激烈,一个也待不下么?
好在夜色重,掩去了风秀面上绯色。她似是看出俩人心思,可夜影是男子,她也不好意思开口,说去再要一次水。
迟疑间,一贯冰冷的夜影大人嘴角似是不易察觉地抽动一下,开口道:“你回去伺候,还是我去。”
厢房纱帐中,一时春色无边。
周身绵软的梅爻窝在严彧怀里,额头抵着他颈窝,呼吸间尽是他的气息。严彧的手掌贴在她后腰,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滑腻肌肤,另只手笼着她长发,将散乱青丝一缕一缕理顺。
发丝拨开,露出她潮红未褪的小脸,眉眼亦是湿漉漉的,好似雨后春棠。严彧低头,吻了吻她饱满的额头,又顺着鼻梁往下,含住那红殷殷的唇瓣。
“彧哥哥……”她声音黏软,像化开的蜜糖。
“嗯,在。”他抵着她唇缝回应,嗓音低哑。
这声“在”字出口,她突然又将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。他察觉她肩头细微的颤抖,掌心抚上她后颈,轻柔地捏了捏:“怎么了?”
她不应,只摇了摇头。
他忽然翻身将她罩住,指尖擦过她微红的眼尾,软着声音哄道:“纵是我一时不在,心也是在的。”腰身一沉,灼热的体温烙在她肌肤上,“我和它,都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她望着他灼灼的目光,喉间发紧:“……彧哥哥。”
他眸色幽深,低头吻住她,将她未尽的酸涩与缠绵尽数吞没。
只是这份温柔似是饮鸩止渴,他越是哄慰,她越是难过,最后竟搂着他脖子呜呜哭了起来。
她哭得他心里酸痛,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