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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彧哥哥……”她颤颤地唤他。

他微微抬起了腰腹,等她去解。

榻上的话本子早不知何时掉落在地,书页摊开,露出那幅狐狸尾巴缠腕的图绘,此刻倒像是某种微妙的映照——她已擒住那条作乱的尾巴,而那狡猾的狐狸正试图反抗,肆无忌惮地欺咬,交缠紧贴的画面,比图绘更叫人血脉贲张。

窗外,偶尔传来前院行酒令的吆喝声和哄笑声,夜风卷着幽幽酒香和院中花香潜入屋内,醉了两人。烛火摇曳间,榻上的影子已交叠成一片。

霜启耳朵到底更好使些,提着剑从隔壁出来,在院中站了片刻,又往月洞门走。

一眼便见夜影大人抱着剑,在门一侧靠墙而立。

霜启顿了一下,靠去了另一边。

夜影问她:“你是不是没拦?”

她反问:“你不也没拦?”

上锋不拦,她干脆连面都没露。

夜影闭着眼,淡淡道:“我拦了……没拦住。”

霜启歪头看了他一会儿,确定不是凤舞,又把头靠了回去,憋了良久才道:”刚想起来,我不当值。“

当值的人在熏小姐明日要穿的衣裳和帕子。

官驿的熏笼不如王府的好使,风秀小心翼翼守着,以防衣物沾上碳火烟气。可她未料馆驿的床架也可疑,就连墙壁也忒薄了些。

她小脸红红,不知是被熏笼熏得,还是被染了酒气的夜风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