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沉沉,无比认真,可又带着深深的失落。头埋在她颈间不肯起来,只火热的吐息一下一下烧着她娇嫩的肌肤。
她窝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胸口,听他心跳砰砰,一下接一下震着她的耳膜。
小手攀上他的宽肩,轻轻抚摸,软软道:“彧哥哥不用急,那不过是个形式,我是彧哥哥一个人的,从来都是,以后也是,彧哥哥你呢?”
他微微起来些,对上她一双晶莹潮欲的眸子,痴意昭昭,波光潋滟。
他自责于无法给她一个承诺,此时对着这副娇痴模样,心头更是软涩不已。他低头吻上去,缠绵噬吻间颤声回应:“也只是你的,永远都是……”
两人一时情动不已地交颈缠吻,喘息声混着交津之音,是最磨人的催情剂,严彧下腹□□肆虐,明知最后都要自己忍下去,可仍舍不得怀里诱惑,痴缠地深吻索取,箍着掌下娇嫩搓圆揉扁,不肯罢休。
梅爻双腿无意识绷紧,一股暖流涌过,不知是癸水还是什么,终是受不住地含混求饶:“彧哥哥……唔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我、我还没干净……”
疾风骤雨般地索取终于缓了下来,他直起来些,垂眸重重喘息,那双凤眸带着些迷离,春情未褪。
她也喘个不止,却趁机从他怀里挪了出来,稍加整理,坐到了他对面。
严彧怀中空了,眼神似才渐渐清明。
梅爻似才发觉马车是停着的,却不知是在哪里。她掀帘去看,是在某条僻巷中,巷子尽头是繁华长街,车马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