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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放下窗帘,不意竟见他袖上透出一小片血迹。

犹记得他是伤了胳膊,眼下换了长衫,想必已包扎过,必是方才孟浪又渗出了血。

她柔声道:“你脱了外衫,我瞧瞧你的伤。”

他没动:“不妨事。其实我是来跟你道谢的,今日这一出,具是你在背后安排的吧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他一笑:“你还装!扶光哪里来的手诏?李享又是何时跟我约了赛马?还有那个棘虎,他嘴可严得很,今日竟说了这么多!”

“说的是呢,是挺怪的。”

他笑着牵起一只小手,只用力一扯又将人捞回了怀里,低笑道:“还有你那些书信,当真是从你府上翻出来的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

“不是仿冒的?”

“怎么仿、谁仿?”

“牢里有个小茶官说,昔日端王府有位华先生,不但写得一手酣畅淋漓的风月本子,尤擅仿人笔记……”

“是么?”

“你不晓得?”

“我如何晓得?”

他满眼含笑,低头擦着她耳廓道:“我还以为,你是读过他那些风月本子的……”

她朝他肩头狠推一把:“浮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