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门多带几个人吧,他看重的人,也再看护好一些。”
“是谁要朝他下手?李晟的人,还是你母亲?”
“我言尽于此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“你为何不亲自告诉他?”
“……他不许我再见他。还有,我也不是为他,我只不希望这场惨剧和闹剧,再没完没了地持续下去。我还有早课,告辞了!”
看她离去梅爻感慨,昭华郡主以往行事癫狂,以为她是疯,如今看来,她只是痴。
“文山郡主!”
身后还有不速之人。
李茂想是从内堂而出,已不知何时行至近前,看起来仍旧一身儒雅,开口却同李姌一样无趣:“恭喜郡主,文山王旗开得胜,郡主身价又高一层!”
梅爻只觉今日出门犯冲,耐着性子道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想与郡主做笔交易!”
“我有何物能被殿下看上?”
李茂唇角带笑,往里让了一下道:“请郡主移步细说。”
梅爻只朝大殿一角挪了些道:“便在此说罢,请殿下直言!”
“看来郡主还是信不过我!”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一字字道,“郡主在京,若想为南境后途铺路,我或许比严彧更合适,郡主不若考虑一下?”
梅爻觉荒诞又可笑:“殿下日前才与我开诚布公一番论心,承诺要守君子之道,怎的今日又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