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都未开口。
李姌把她从头看到脚,她依旧明艳艳的,即使装扮低调得像寻常富贵人家的女儿,却依旧能在人群中一眼被看到。
“听说你父王打了胜仗,南粤三成土地已踩在你父王脚下。有此猛将开疆拓土,真乃我大齐之福!”
李姌这话有些阴阳怪气,虽笑着,那笑却未达眼底。
梅爻未作声,晓得这不过是个不甚友好的开场白。
李姌又道:“他日前又去向太后求旨赐婚了,陛下也在,你猜如何?”
梅爻忽地笑了:“你到如今,还有心思管他的事?”
李姌见她不以为意,认真道:“他遭了陛下斥责,说再提此事便禁足。你为何如此逼他?”
“我逼他?腿和嘴长在他身上,与我何干?”
“我有时真不懂你,你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,却不珍惜。”
“我也不懂你,你这样时不时来骚扰我一下,真的很烦!我对他如何,无需同你解释,你也莫再自以为是,妄图教诲我!”
“所以你最看重的,还是你自己和文山,对么?他也是你们北侵的棋子么?”
梅爻已很不耐,冷声道:“你今日是来替朝廷兴师问罪,还是替他打抱不平的?”
李姌苦笑一声:
“都不是。我是想请你转告他,近日万事小心!”
“小心什么?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