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多久?”
“那要看殿下身体可承受情况,快则三五月,慢则三五年,只要殿下肯配合,我有信心能将蛊毒清除干净!”
梅敇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宗老,我知你不在乎朝局,可我不得不在乎。我在京为质期间,与前太子李啠还算相厚,他矫召谋逆,不只大齐的陛下,朝臣们亦是明着不言,心下多认为梅敇狼子野心,惑乱储君,文山居心叵测。我被征调东海,遭人暗算,也是因此事而起。其实李啠是诸皇子中,最仁善有德的一个,他承大宝,对南境也最有利的。可他如今被贬文山,难保他日不成为南北开战的引线。眼下有人要为他洗白,这是个机会,宗老你且容我做完,不需要多久,我定跟你回御灵山去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还有,别叫我殿下,月召早已不存,我如今连文山王世子都不是,我只是……如离。”
央宗思量片刻道:“那便先回梅府,留在这里不行!”
“好……我的事,不要告诉扶光。”
“那小姐呢?”
“……随缘吧。”
玉衡伺候着梅敇整理衣衫,央宗扶着榻沿起身,揉了揉酸麻的双腿,缓缓出了暖阁,外面的人立时便围了上来。
扶光紧张道:“他如何了?”
“回公主,他已经醒了,不过仍不妙,还请公主容我带他回梅府就医!公主放心,他中蛊毒尚不致命,只是痊愈需要些时日。”
扶光虽不舍,却也妥协道:“那我能否进去看看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