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瑢迟疑了会儿才道:“……正如我们怀疑,那手诏是假的一样!”
严彧斩钉截铁:“想法找到那个先生!”
砚心捧了只盒子来,禀道:“世子,卫国公府嫡小姐派人送了盒香来,说世子办案辛苦,这香是她自己调的,可安神助眠,望大人保重自身,切勿过劳。”
严彧笑道:“还未过门,便如此关心大哥身体,真是有心!”
砚心随着二爷这意味深长的一笑,嘴角也要压不住,严瑢耳根泛红,淡淡道:“我一贯如此,睡眠尚好,倒是母亲近来操劳,送与她吧。”
砚心道:“早送去了,这盒是您的!”
“大哥此举未免不近人情,合该痛痛快快收了,再回赠些什么才是!”严彧言毕似又有些歉意,“说起来大哥婚期在即,我却仍拉着你案牍劳形,实在是不该。”
严瑢一笑:“这本是我分内之事,二弟言重了。”
“大哥歇歇吧,我先不打扰了。”
瞧见唐云熙来关照大哥,严彧便有些想梅爻。
自宫变那日后,他忙于禁中琐事和追查前太子案,已多日未见过她,而她竟也不理他,可不是穷尽心思给他送灯笼、送花糕的时候了,这样一想便又觉心堵。
眼下乾坤朗朗,也不好潜入梅府,光明正大进去又没个合适理由,他想来想去,便去找小芾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