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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地把头靠过去,带了些哭腔道:“哥哥走后,怕是再无人真心教我、疼我了。”

李牧抚着她头笑道:“方才还一副权妃的姿态,这会竟又猫儿一样。”

她直起身,犹豫着道:“既是哥哥去西北,那他……是长留京中了么?”

李牧知其说的是严彧,回道:“不只是他,我猜想陛下是在为西北换防布局,或许过些时候,平王也会被调回来……所以祖父同意我去西北,也是想搏一搏新机遇。”

念及她那点小心思,他不免又嘱咐:“你既已嫁入端王府,切不可……”

“哥哥放心,我都明白的。只是……我是否同你说过,严彧,他亦是文山郡主的心上人!”

李牧心里突然揪了一下!眼前闪过小郡主一身纱衣,披着他宽大的披风,在流光华彩中迎风玉立的样子。

他缓了下才道:“不重要,人各有自己所求所爱,我晓得自己更想要什么。”

李姌打量着他眼中神色,确然不似她想象的难过。

她又不免叹道:“你这一去还不知要多久,母亲却已在为你相看了。”

提及此李牧略显忿色。世家婚姻大多是利益和权势勾连,父母定了闭眼拜堂多的是。他原不想如此,可他既去西北,他母亲再做什么,他已是手长莫及。

想来他们兄妹,大体会是差不多的姻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