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嫁人,还是要严将军这种夫君才行。
梅六见小姐唇角轻扬,隐隐带着几丝娇羞春情,猜到必是因着平王府的二公子,这种马屁不拍待到何时?他巧笑道:
“还得是严彧将军霸气,荣郡王若有严将军三分血性,也不至内耗至此。”
梅爻挑眉侧目,一副你可真是条好蛔虫的表情。
回到梅府,梅爻唤来了杨嬷嬷,声称要绣荷包。
这等精细活,梅三小姐自是比不得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、专心在绣阁里绣小手绢的深闺淑女,可她很想给那个人做一个,又怕做出的东西拿不出手,便很虔诚地请教杨嬷嬷。
杨嬷嬷一边讲一边示范,认认真真教了一盏茶的功夫后,梅爻放下了针线,喃喃道:“像我这种不曾碰的针线的,肯耐下心来做这个,便是做得丑些,也是能彰显情意的吧?”
杨嬷嬷看着小姐手里扎成团的绣线,不晓得要承她这份情意的,是哪个“幸运儿”。
顿了顿梅爻又叹道:“还是罢了,说不定以为我又戏弄他!”
梅爻盯着那一笸箩五颜六色的绣线,幽幽道:“嬷嬷你帮我绣一个吧,我还是更擅长往里塞东西。”
杨嬷嬷:“……”
后半晌无事,梅爻便守着杨嬷嬷绣香囊,心下却在捋着近来的几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