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一掌拍掉他的手,气道:“又不是我请你来的,你走便是了!这是我订的房间,我花的钱,宜春坊纵是有你的人,它也是官家的,还有欺客的道理?”
严彧瞧着她这牙尖嘴利的模样,带着几分戏谑缓缓起身。
梅爻“蹭”地也站了起来,警惕道:“你又想做什么……”
话未讲完便被他扯住胳膊拉进了怀里,剩下的话被一个吻封得严严实实。
他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,追着她的香舌,不住地勾连试探,津液交往,难分难舍。梅爻起初还在抵抗,可因他锲而不舍地施为,渐渐便觉气血上涌,小腹酥麻,浑身力气被一点点抽掉,从推拒他变成下意识捉紧了他前襟。
怀里的人软的似沙似水,偶有轻咛声逸出,严彧终于满意地放缓了节奏,微喘着停下来,拇指摩挲过被他吮红的樱唇,指尖沾了两人亮晶晶的津液,哑声道:“你全身上下,只这小嘴最硬,若不喂饱它,便永远不乖。”
梅爻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,一时尚未组织起有力的语言反击,只瞪了一双水汪汪地桃花眼对他,那眼神里有气,可不多。
不多时锦娘捧了套鲜艳艳的衣衫来,恭敬地询问,是否需要她帮郡主更衣?
梅爻拎起那衣衫,轻纱薄透,比适才浮玉那身好不到哪去。
她把衣衫一丢道:“当我是什么人?”
锦娘见她恼了,怯怯地望向严彧。
严彧拾起被她甩在桌上的衣衫,笑着揽上她的腰:“怎么,文山郡主的身份,是靠衣衫撑着不成?贱奴、贼匪、丑虏,我都扮过,我不还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