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一句扮过贱奴,梅爻怔了一下,随即便道:“你休拿话激我!你不想满城传你龙阳之好,可我若穿上这身衣衫,明日满城便知,文山郡主在宜春坊接客了!”
“有些道理。”他低了头,湿热的气息擦着她耳尖,哄诱般道:“那换个地方,你穿给我看!”
锦娘忍笑退了出去,又关了门。
梅爻羞忿地望着他,花样这么多,必是风月老手!越想越气,一把扯过他
手中衣衫便要往外丢,却被他连人带衣服又捞回了怀里。
他抵住她额头,声音温软低醇:“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一点小情趣而已,也值得你这般气?”
他周身热意蓬勃,欲望昭昭,可讲出的话却带着讨好的哄慰,叫她一时硬气不起来,她不忍再朝他发火,却仍委屈不甘道:“哪里练的这些下流招数,却来作弄我。”
他摇摇头,讲得认真又乖巧:“你这话可冤枉我了,我在遇见你前,清清白白,能去哪里练?便是要练,也只想在你身上练。我只是想,这衣衫若在你身上,该是如何销魂磨人,单是想想,我便忍不住……”
他越讲下去,声音越是隐哑,好似下一刻那澎湃的欲念便要收拢不住。梅爻小脸通红,望进他一双炽热凤眸,其中似是有团火在烧,灼得她心慌脸烫。
她强扯起一丝气势道:“什么清白,说得好似是我……休想赖到我身上,快放开!”
他反倒搂得更紧,带着些恶意捉弄道:“怎么不是你?是谁在汤泉未着寸缕勾引我的?那滋味我忘不掉,上瘾了,自然该你负责……”
梅爻不懂他平日里一副清傲模样,怎么总能对她吐出许多臊人话来,饶是她大胆也觉烫嘴,偏他讲得脸不红心不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