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二哥路过,干脆利落地要了这色坯的命,之后两三个月里她还会吓得从梦里惊醒。
小芾棠不便多言,可觉得李氏皇族这一脉,到这一代实在不堪敬了。
姨娘陆氏道:“许这便是命吧,她也算是解脱了……我去准备下,咱们府少不得还得有人去吊唁。”
从平王妃院中出来,严彧道:“大哥手臂是不是伤着了?”
严瑢一愣,笑道:“你如何知晓?”
“军中伤损多,但有异常我自是瞧得出来。是怎么伤的,可让府医瞧过了?”
严瑢想着今日荣郡王一闹许多人都瞧见了,也无隐瞒的必要,便道:“今日荣郡王醉酒发疯,不小心被他用小刀划了下,不打紧,已经处理过了,别闹的府里尽知,徒惹母亲担忧。”
严彧没吭声,小芾棠却不放心,执意拽着大哥手臂要掀开衣袖来看。严瑢不想她纠缠,便道:“云苓帮我处理便好,你放心!”
云苓原是平王妃的贴身丫鬟,严瑢十四岁时给他做了通房,可几年过去,依旧是清白身子。云苓对这位大公子一直又敬又爱,适才王妃议起严瑢婚事,云苓也在,心下已微微发涩,冷不防听闻大公子叫自己,忙道:“我定将大公子照顾好,小姐放心!”
回屋已是掌灯时分,云苓小心翼翼挽起严瑢的衣袖,露出一截遒劲有力的小臂,果见那臂弯上缠着一方素帕,她一点点,轻柔地解开,脑子里都是血肉模糊的伤口,酸酸涩涩心疼得不行,竟有点眼圈潮红。
及至那帕子松开,她愣了,真是“好重”的划伤啊,再晚点解开怕是已痊愈个七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