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伤口已经结痂,帕子上沾了不多的殷红,仍柔声道:“疼么?”
严瑢也有些窘,直接放下了衣袖道:“都说了不打紧,一个个的都是小题大做!”
云苓痴笑一声道:“大伙还不是关心你。”
继而她又望向手里的帕子,那帕子上虽无任何标记,但工料精细,直觉告诉她,定是哪家贵女给包的。
她大着胆子道:“这帕子,可是沈家小姐的?”
“不是她的。”
却又没说是谁的
。
云苓又道:“这帕子沾了血污……”
“放那儿便好。”
这是舍不得丢掉。
“那奴婢拿去洗好了,再给公子送来吧。”
严瑢迟疑了一下,嗯了一声。
是夜,万籁俱寂中,一道矫健身影悄无声息靠近了严瑢西厢房的雕花窗,窗户半开着,靠窗屏风前的木架上,晾着一枚洗净的素帕。
文韵斋中,天禧敲了敲书房门,笑嘻嘻道:“爷,属下已按您的吩咐,将帕子取来了。”
严彧翻着手里的册子,头也没抬,淡淡道:“烧了。”
“啊?”
天禧傻了,他冒着大不敬去大爷院中偷东西,好不容易偷来了,竟是为烧了?他这主子真叫人琢磨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