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秀一笑道:“奴婢去给平王府的三小姐送帖子时,她好兴奋呢,她一个庶女,平日里鲜有与高门嫡女一处玩耍的机会,小姐这是给她争面儿了。”
梅爻摇头:“她年纪小,心思单纯。其实平王府就她一个女儿,便是庶出也是受宠的,且我听闻去年时,严彧为护她,连礼亲王的儿子都敢杀,只凭这一点,已令诸多嫡女羡慕了,试问有哪家的哥哥有如此魄力?”
“倒也是。”
风秀想起春宴那日,这小姑娘也是被众千金们包围着问长问短,一点不受冷落。便是扶光公主质疑,她也敢开口反驳,这份胆量,可不是在家受惯打压的庶女模样,没有足够的宠爱长不成这样。
梅爻把那葫芦递给风秀,吩咐道:“你帮我做个香囊,把香料连同这葫芦一起放进去。”
风秀试探道:“这……是严将军那只么?”
梅爻叹气:“怕是连梅伯自己都辨不出来……”
两日后,接了梅爻帖子的千金贵女们如约而来。
梅府后院有个不大的戏园子,是早些年梅敇改的,他当时尚无实职,闲来无事便喜欢呼朋唤友听曲看戏,一时兴起还改了几出戏,颇受好评,一个武将,硬生生把自己闲成了个风流才子,倒也因此结交颇为广泛。后来领了左将军的差,梅爻觉得颇有点官封弼马温的感觉。
她二哥梅溯从南境送来一些庵罗果、红果等特产,也都摆了上来,有吃有喝有的玩,这场宴倒是颇为热闹。
席散时,梅爻还特地给每人备了一份礼物,她亲手做的一盒小花糕,粉嫩嫩的,飘着细小的白色花瓣,盛在精致的食盒里,还放了一张花笺,用娟秀小楷写了句吉祥话,看着颇为用心。
严彧一进门,便看到一屋子人正热热闹闹品吃糕。
小芾棠挥着小手招呼他:“二哥快来快来!我特地给你留的,你尝尝,文山郡主亲手做的,可好吃了!”